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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m毕业10年北漂5年辞去银行工作,只为找到心意且喜欢自己的男s

don don 发表于2021-03-22 10:42:33 浏览3115 评论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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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很难,SM也很难,两个叠加在一起,就是难上加难。

主人公:阿灰(化名),大龄北漂


2010年,阿灰在安徽上大学,他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,品学兼优,讨大人喜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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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灰自己知道,他的秘密都藏在qq里。他的qq里有两个平时折叠的群组,一个叫“后花园”,一个叫“sm极乐园”。


后花园是一个同志群组,群主叫“蓝夜里的猫”,大家都喊他“蓝姨”,蓝姨经常在群里分享一些男生化妆的教程,或者安利一些大码的高跟鞋、假发去哪里买,有时候高兴了,也教大家男人怎么勾搭男人。


阿灰看这些东西,会有蠢蠢欲动的感觉。高中的时候阿灰的同桌爱打球,手臂比他粗两圈,阿灰常常会借讨论问题的由头挨他近一点,两人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使得阿灰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喜欢的是男人。


还不止如此。


他喜欢有肌肉的男人,甚至幻想自己被他们绑住,调教,虐待,被逼着闻他们的鞋子,阿灰无数次在这些幻想里度过漫漫长夜,天亮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是变态。


后来他知道这是sm,自己的属性是受虐方,经人介绍,他又加了后面那个BDSM交友群。


2010 年时,阿灰进群的目的很简单,他想利用大学课余时间找个能和自己一起玩的男S。


进群之后他私信了几个离他不远的男S,他记得很清楚,有一个男S说他恶心,恶心地让他午饭都快吐出来了;另一个男S说玩sm不过是情趣,但男人若与男人苟合,是要遭天打雷劈。


这两句话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了一样,没日没夜地在他眼前晃荡,他被气的整夜流泪,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。


实在太难受了,阿灰逃了一节专业课,去了个没人的地方和蓝姨语音聊天。没想到蓝姨听完他的遭遇,竟也跟着他一起哭,蓝姨对他说,“你是想玩sm,我是想像女人一样被爱,我们这条路都注定不会被人理解。”


既然不被人理解,那就干脆抄个近路好了。


在蓝姨的建议下,阿灰把性别改成了女性,以女m的身份重新加进了几个sm群组里。


因为阿灰本身是男人,他很了解男人的习性,搔首弄姿之下,很快就有不少男S主动媚眼相投。


2010年,大学里的阿灰开始有了两副面孔,现实中是大学里的一个平凡少年,网络上是群组里受人欢迎的女m。


阿灰开始爱上了作为女性享受到的特权。他曾经在群里说了一句自己没有钱买四六级资料,转头就有三五个男S私信他给他转了几百块钱。


很快阿灰也有了自己相中的男S,一个现实中的壮实游泳教练。


这个消息不胫而走,虽然他们没有在群组里明面上组成CP,但大家都看破不说破,知道阿灰心有所属了。


阿灰不喜欢这种地下党的感觉,他问教练喜不喜欢他,教练说喜欢。阿灰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在群里说,不说保不准哪天我就被抢走啦。


阿灰的激将法奏了效,有一次阿灰在群里和别的群友打趣输了,大家起哄要罚阿灰做任务,教练终于在群里说,“今后你们都别欺负阿灰了,我是她主人了。”


那一刻阿灰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守护住的私人领地,是他觉得少有的幸福时刻。


但一个谎言的说出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。


平时和教练的聊天还可以捏着嗓子用不露脸的照片糊弄,真到了见面那一刻,一切都要穿帮。


2011年劳动节前夕,教练说,“阿灰,主人放假去找你吧。”


这下子阿灰慌了神,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和方式去打破次元壁,去站到教练面前。


阿灰又打电话给蓝姨。蓝姨说我去找你,交给我吧。


蓝姨坐了3个小时的大巴来到阿灰的城市,那是阿灰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蓝姨,穿着短裙和丝袜,抹着口红和眼影,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,阿灰能看出来她是个男人。


蓝姨带来了整套的化妆工具,对阿灰说到时候就这样去见你喜欢的男人。


那是阿灰第一次化妆,先刮掉胡子,再涂上粉底,修好眉毛,画上眼线,戴好烫成波浪的假发和义乳,再穿上一条连衣裙。


阿灰瘦瘦小小的,腿又长又直,蓝姨端详着被自己画好妆的阿灰,说,不错不错,真是很好看的女人。


阿灰好像也喜欢上了这样的打扮,晚上就这样和蓝姨出去吃了饭,回了宾馆也舍不得脱下来。


蓝姨一遍一遍地叮嘱阿灰,白天可以一起逛街吃饭,但晚上千万不要一起过夜,过夜就会露馅。


蓝姨说,我们有点像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,到了晚上,属于我们的魔法就会失效。


但阿灰没有能够谨记蓝姨的话,他像一个饥肠辘辘却站在食物面前的求食者,怎么也下不了决心离开,他实在太喜欢教练,最后被教练拉着手回了酒店。


教练拿出准备好的道具,他说想把阿灰绑在椅子上。


阿灰没有拒绝。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是阿灰梦寐以求的,即便风险再高,阿灰也想抱着侥幸心理一晌贪欢。


这种幸福感没有持续多久,教练的手摸上阿灰的胸,先是有些停顿,接着突然对阿灰说,你是男的?


阿灰跟教练坦白,说自己是因为喜欢他才骗了他,教练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,把他赶出了酒店。


阿灰鼻青脸肿地回了学校,发现教练把事情捅到了群里,几个群已经都把自己给踢了。很多人都加他,骂他是个骗子。


阿灰躺在宿舍床上看着窗户,想一跃而下。那一刻他希望自己不喜欢sm,也希望自己不喜欢男生,但偏偏两个“错误”都发生在他身上。


2012年初,蓝姨在自己的群里发公告,说自己架不住家里的压力,要去找个女的结婚了,说完就解散了群。群里无数个日里的欢笑和眼泪都随之飘散在了风里。


阿灰则还在继续寻找着自己真爱的S。在sm群体里找爱人不太现实,于是他想着去同志群体里找S。


在一个同志社群软件里他约了一个同城的小伙子,两人约在一家麦当劳见面。


阿灰先到,小伙子到了之后没有坐在对面,主动坐在阿灰同侧,把手放在阿灰的腿上。


阿灰第一直觉不是很喜欢这个小伙子,但肢体接触还是让阿灰的身体有感觉。荷尔蒙让阿灰跟小伙子回了酒店。


阿灰问小伙子知不知道sm,小伙子问那是什么,阿灰说就是比普通的要暴力一点。


小伙子想了想,扇了阿灰两个巴掌,然后就拿出了避孕套。


做完之后他们躺在床上,小伙子想搂着阿灰,阿灰躲开了,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寂寞的人。


随着时间的推移,阿灰开始怀疑这个爱好里是否存在真爱,他开始约越来越多的人,也开始越来越快的彼此忘记,有的甚至今天刚约完,第二天就形同陌路。


每次阿灰听闻圈子里有人排除万难私定终身的时候,都要对着那些消息反反复复地看,仿佛要把自己看进去,把其中的一方替换成自己。


2013年,阿灰大学毕业,家里给他在南京老家安排了份银行工作。


他依旧是家里人的骄傲,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家里人也开始愈加频繁地给他物色对象。


其中一个女孩子在相亲完回家的路上突然问阿灰,“你是喜欢男生吧?”


阿灰把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,出了一头的汗,女孩子是父母朋友的孩子,他把车停到路边,希望女生可以帮他保守秘密。女生点头答应了他。


从此阿灰就很少去相亲了。


2014年,在父母的逼迫下,阿灰跟一个女生结了婚。婚后的日子,阿灰说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。他常常想到蓝姨,不知道她结了婚后过的好不好。


阿灰的婚姻持续的很短暂,2015年,阿灰和妻子离了婚,从始至终,阿灰没敢和妻子说自己的秘密,他觉得愧对妻子,便净身出户,只身一人北上北京。


在北京,阿灰觉得自由。


他去gay吧里打工做兼职,也去lgbt公益组织和艾滋病宣传中心里当志愿者,只要他想,他也随时可以女装出街,或者跟喜欢的男孩子表达爱意。


2020年,阿灰30岁,是他来北京的第五年。像是继承了谁的意志似的,他用业余时间建了个群,经常在群里分享一些同志bdsm的知识,或者安利一些同志专用的sm道具去哪里买,有时候高兴了,也教大家男人怎么勾搭男人。


他说依旧相信自己可以找到真爱。说这句话时是他唯一一次脸上泛起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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